白川

已经是条废鱼了……瘫平……

[傅明]见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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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流复旧痕:

给白川的生日礼物,祝白川天天开心,永远没烦恼@白川
寒风朔朔,傅剑寒从门外进来,取出腰间的葫芦喝了几口暖暖身子,见东方未明还在伏案书写,走过去问道:“问题还没解决?”
东方未明搁下笔道:“前日收到剑南兄的书信,问题已经解决了。”他手指在剑图上比划“你看,结构从这里改到这里就能让我的构想完全实现。”
傅剑寒坐下来揽住东方未明的腰,下巴搁在东方未明肩窝上,细看剑图,赞道:“剑南兄于铸剑一道上实有天赋,怪不得任庄主总是希望他专心剑道,而视弹琴为不务正业了。”
东方未明向右边挪了挪,让傅剑寒坐的舒服一点,点头道:“剑南兄家学渊源,人又有天分,若是专心剑道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家。但人心又不是剑坯可任意塑形,剑南兄钟情音律不喜剑道的性子谁能控制改变呢。“
任家虽是随任盈盈的姓但传习的却是五岳剑派剑法中的精华,百年来一直以铸剑为业。祖宗基业如此,纵使东方未明曾在天龙教一战中救过铸剑山庄,也不能强令任老庄主在任剑南这一代改换祖制。
任剑南迟早要担负起铸剑山庄庄主的职责,想到此处,东方未明叹了口气。偏头见傅剑寒手里拿着张字条,问道:“老杨来信了?他怎么说?”
傅剑寒道:“老杨说我们太过显眼了,他从广西一带走,从珠江借道到杭州,不和我们一道了。“东方未明奇道:“我们不是一直都轻装简行,怎么会显眼。“傅剑寒笑道“自从上次我们一起在松鹤楼追忆萧大侠和段皇爷恰巧被何姑娘看到,何姑娘就盯上我们啦。老杨说要是和我们一道走,不出三天他的清净日子就没有了。“
东方未明不由笑出声来:“啧啧,何姑娘真是厉害,老杨这么一个沉稳人都被迫的到处跑了。”傅剑寒睨了东方未明一眼调笑道:“若不是大师兄,你现在也要被追着承担武林盟主重任。“东方未明脸一红,道:“你怎么也说大师兄。”
傅剑寒一笑,脸上露出两个酒窝,道:“我不叫大师兄难道要叫谷大侠,那不是生分了?”东方未明道:“是啦,连逍遥谷东方未明都是你的了,谷大侠自然是你的大师兄了。 “
傅剑寒见东方未明语带笑意,知他着意打闹,将他搂的更紧一点,蹭着东方未明的颈脖道:“眼下东方大侠蹙眉,是对傅某不满意吗?“
东方未明叹了口气,佯愁道:“东方未明对傅剑寒那是一见倾心,你可知,这世间见色起意的爱侣都免不了悲剧收场。所以东方未明很是苦恼啊。“傅剑寒讶然:“我竟不知未明你对我是一见钟情。”东方未明嘻嘻笑道:“是呀,我与傅大侠湖畔初见,见他剑法风流,人才俊朗。忍不住一见钟情。“
傅剑寒夸张的叹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是崇拜我的剑术,想不到人才俊朗才是重点。”东方未明笑意盈盈:“我心里自然知道你剑术超群,可是和你相处,心里只会想到你笑起来真好看,旁的一点也想不到了,这不是见色起意是什么?”
傅剑寒道:“你是在撩我吗?”忍不住去吻他的唇,舌头探出和东方未明的舌交缠离合,双手在东方未明的腰背上摩挲,惹得东方未明从脊椎骨窜起一阵酸麻,腰微微颤动。
两人均是内家高手,呼吸绵长,直吻到气喘吁吁方才罢休。东方未明的唇被吻的一片红润,嘴角处还挂着几缕银丝,目视傅剑寒腿间起伏处笑:“我就是在撩你。”
傅剑寒右手伸到东方未明腰带处就要解开,东方未明在他将将触到时一个小擒拿手抓住,另一只手去撤傅剑寒的腰带。微笑道:“看谁脱的快”傅剑寒回手挡住东方未明的进攻,也笑道:“赢得人有奖励吗?”
东方未明回道:“赢了没奖励,输了有惩罚,谁输了,就得去洗床单。”手下一点不慢,连攻三路,上中下依次是头带,外衫和腰带。却都被傅剑寒一一挡了回去。
东方未明在运用武器上天赋惊人,平日练功都是在揣摩各种武器的使用和配合,于拳脚上不甚用心。傅剑寒醉心剑术,在拳脚上和东方未明半斤八两。想到抱着床单和村里姑娘河边相聚的尴尬,两人都暗下决心,要赢才行。 
傅剑寒进招探手去解东方未明的黄色臂巾,东方未明侧身躲过这招,手往傅剑寒腰间攻去,眼看就要解开腰,傅剑寒并指在东方未明腕上一点,内力激得东方未明不得不撤手。
东方未明还要伸手,傅剑寒拉过他的手往前一带,手臂一弯将东方未明的一只手牢牢锁住。另一只手从东方未明小臂攀上,就来扯动臂巾。东方未明反手拿住傅剑寒的手腕,却被傅剑寒一把抓住向背后后带。
两人的手相互制约,谁都空不开手来,傅剑寒低头凑近东方未明手臂,东方未明只觉臂巾在手上滑动,傅剑寒随即仰头,嘴上叼着臂巾,冲东方未明眨了眨眼睛。手也松开,取下黄臂巾摇了摇,笑道:“第一件。”
东方未明笑了声,空出的手闪电般往傅剑寒怀里抓,傅剑寒暗道:“不好!”脚往桌脚一蹬,顺势翻出椅子,东方未明紧随其后,两人在空中翻了一圈,落地时东方未明手里拿着的正是傅剑寒的腰带,也转着腰带对傅剑寒眨眼,傅剑寒见东方未明脸上得色,取下头巾在腰上一扎,摆了个架势,道:“小心了”话音未落,向东方未明攻过来。
东方未明躲过傅剑寒的连招,将腰带随手一扔,绕道傅剑寒身后去抱他的腰。傅剑寒反手肘击,东方未明空出一只手来接,不意傅剑寒右腿后撤插进了东方未明双腿之间,随即倾身斜背,膝盖顶着东方未明的膝窝。东方未明一时不查,下盘不稳,被傅剑寒带着后翻过来。
东方未明本拟和傅剑寒拉开距离,傅剑寒在他翻往半空中时,拉着他的手臂将他往怀中带。东方未明无处着力,被他一拉,斜转身子,靠在了傅剑寒怀里。东方未明粲然一笑,像只偷腥的小猫,傅剑寒也笑。两人面贴面靠的很近,傅剑寒的手掌着东方未明的后脑勺。东方未明却突然变了脸色,两人倏忽间分开。
东方未明手中拿着傅剑寒的白色头带,嘴唇紧抿,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衫。复又抬眼看着傅剑寒手中的黄色腰带,将头带抛在地上道:“两件。”
傅剑寒道:“不是两件。”左手一抖,一条红色短绸拿在手中,正是东方未明的头绳“是三件!”东方未明去摸自己的头绳,果然不见了。他深吸了口气道:“剑寒你很厉害,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。”翻掌分腿,天山六阳掌的架势摆出,一招阳春白雪攻上。
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,不把对方的衣服脱光不罢休。斗了百十余招,但见拳风掌影中,衣袂飘飘若云,内衫纷纷如雪。转眼间傅剑寒和东方未明就将对方脱得只剩下亵裤了,两人身上出了身牛毛细汗,胸膛起伏,微微喘气。东方未明知道裤腰带就是最后一道防线,成败在此一举。他将视线投向了落在地上的酒葫芦,方才傅剑寒踢桌子时酒葫芦站立不稳落在地上。这里村廖淡如水,若是葫芦里的酒要撒,傅剑寒不会不来救,届时东方未明就有了可乘之机。
东方未明一边拆招一边引着傅剑寒向葫芦旁走去。乘傅剑寒不察,脚下使力带着葫芦向空中飞去。傅剑寒的一掌正对着葫芦打去,气劲翻涌,葫芦内的酒飞了出来。
原本塞子在东方未明刻意踢击下就不太稳固,傅剑寒手掌接触到葫芦就知道不好,连忙伸手去抓。东方未明瞅准这个时机,攻其下盘。终于扯下了傅剑寒的腰带。
东方未明思量着不能真让傅剑寒的酒撒了,也使出生死符中功夫想要将撒出去的酒冻成薄冰,谁知傅剑寒的抓酒葫芦带起的掌风打散了东方未明的气劲,葫芦里的酒被两人的掌风带偏,撒了东方未明一身。
东方未明拿着傅剑寒的腰带不好意思看他,本来没想撒了傅剑寒的酒,这下子傅剑寒葫芦里的酒少了一半,傅剑寒不会生气吧?
东方未明正想着该怎么道歉,却被傅剑寒一把按住扑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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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缠绵,傅剑寒东方未明起身时天已蒙蒙亮,身下早换了新床单。东方未明料想傅剑寒必在村中,也不着急,施施然去找村长问询。
东方未明铸剑已久,构思剑图之时也在寻找材料。打听到三十三年前此地曾有流星陨落,于是从开春起就翻山越岭的询问山民。到这村子时终于有了确切些的消息,但村长年才三十有二,虽为人沉稳,但陨星之时他还未出生。地处偏僻,也没有典籍记载,只好一个个询问村中曾见过流星的人。昨日刚询问了一半,东方未明决定今天就要把所有人问完。
老人多是说的土话,有的年事已高更是如半聋一般,须得东方未明大声吼才听的清楚,东方未明的土话初学乍练,和老人掰扯半天才问清楚。
大多数人的回答都带着夸张的色彩,有说流星坠落时有天神下凡周围流光幻彩凡人不能见到的,有说流星带着诅咒劝东方未明不要去寻免得惹灾祸的,更有拿普通石块充作陨石的骗子,林林总总不一而足。
东方未明从村西绕到村南,见傅剑寒正在和一女子搭话,走过去挽住傅剑寒的手,问道:“找到了什么线索吗?”
那女子身量极高,有七尺余许,猿臂蜂腰,肤色微黑,面容清秀,若非荆钗布裙,描眉画眼,倒似是一个清秀男子。见东方未明挽傅剑寒的手,在两人手臂之间瞟了一眼,道:“我这里到有一块陨石,若是公子可答允我一个条件,我便把地点告诉两位公子。”
傅剑寒对东方未明道:“我已经看过了,非石非铁,入手比普通石块更重,吸铁石也能沾上。”东方未明大喜,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一个知道的了,忙问道:“姑娘请说,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,或者有关终身大事的条件,在下无不可应允。”
那女孩笑道:“我是男的。难道在下长的很像女孩子?”
东方未明惊讶,结结巴巴道:“姑娘……兄台穿女装泰然自若,是以错认,失礼了。”
那女装的男子道:“在下苗林,这块陨石乃是三十三年前流星坠地后,家父在山中砍柴时所得。家父虽是村中铁匠却对铸造兵器极为狂热,捡到这块石头后着了魔似的非要进山寻找更多的陨铁,在下三岁时他进山寻铁,便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傅剑寒听闻此言,默不作声,东方未明却忍不住怒道:“这算是什么父亲,那时苗兄你还是稚龄孩童,为了劳什子陨铁就抛下妻子儿子这像话吗!”
东方未明怒火上头讲完话,才想到当着人家面编排他的父亲不妥,忙向苗林告罪。心里暗算年龄,苗林竟是比村长还要大。偷眼见他年纪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面貌,不由暗暗称奇。
傅剑寒插话道:“苗兄原本所说的条件是什么呢?”
苗林道:“家父失踪后,我根据他留下的只言片语寻到了流星坠落的地方,那处地势高峻异常,本村最厉害的猎人也攀缘不上,两位是江湖中人,定有办法到得此处。三十三年前星落如雨,想来真找到那处,必有许多陨铁,两位分我足够一剑之量的陨铁即可。”
东方未明道:“若能找到,当然没问题。
请苗兄告知我俩具体位置吧。”
三人带了飞抓干粮等物向山中行去,绕过几条小溪,越过几座低矮的山岭,等到太阳行过中天渐渐西落,终于到了苗林所说的百丈崖。但见绝壁拔地而起,陡峭而立,石壁间树木稀疏,实在险峻非常。傅剑寒和东方未明体力还很充沛,苗林却是汗水淋漓,气喘吁吁了。
三人在崖下休息了会儿,傅剑寒去找枯枝生火,东方未明则和苗林一起检查周围有没有毒虫猛兽。
东方未明将自己调制的驱虫药粉交给苗林一起撒一个圆。东方未明见苗林提着裙装累赘忍不住问道:“苗兄,你究竟是为何一定要穿女装呢?”苗林沉吟不语,东方未明忙道:“苗兄不想说就不说,是我唐突了”
苗林道:“没有那回事,我小时体弱多病,村长说我八字轻成年之前须得当作女儿养才能活命。”东方未明道:“按照苗兄的说法,苗兄现在起码三十有余,早就成年了,为何不换回男儿打扮呢?”苗林幽幽地叹了口气,望着茂密幽深,不见阳光的树林道:“那自然是因为我没有活过成年呀,东方兄。”
东方未明一下子尖叫起来,使出金燕功飞快的窜到树上,牙齿打颤道道:“苗……兄,原来你……是……是鬼。”
傅剑寒抱着一大捆枯枝回来,见到眼前情景,顿觉莫名。正想向东方未明询问,刚踏出一步,东方未明已在树上叫嚷起来,“剑寒你快跑……苗林他不是人是鬼啊!”
傅剑寒大量了苗林脚下影子一眼,放下枯枝,到东方未明抱着不肯松手的树下诱哄道:“未明,苗兄不是鬼,方才翻山时日头正烈,要是苗兄是鬼,早就被烤化了。”
东方未明兀自不信,冲苗林道:“那他为什么三十几了还长的和十七八似的,还……还穿着女人的衣服。”
苗林哈哈笑道:“东方兄,我真不是鬼,我就是开个玩笑。你怎么比我那九岁的徒弟还不经吓。”
傅剑寒也在树下道:“未明下来吧,傅某阳气充足,保你无忧。”
东方未明白了傅剑寒一眼,嚷着“我才不怕鬼呢,谁要你阳气护体,我没有吗?”终于还是跳下来了。傅剑寒去搂他的手臂,到底也没拒绝。
苗林若有所思的看了搂在一起的两人一眼,随即道:“在下之所以穿女装,全因今日乃是家父祭日。”
傅剑寒东方未明道:“这风俗真奇怪,哪有父亲祭日穿女装的。”
苗林道:“家父失踪时,在下还是孩童,在家父心中在下自然一直穿的是女装。在下在清明与此日穿女装,是怕家父魂兮归来认不出我。”
深林中一时寂寂无语,良久傅剑寒低声道:“苗兄孝心可嘉。”
苗林自嘲一笑:“不过是在下心中一点愚顽罢了,两位见笑了。”
东方未明道:“苗兄长大成人,令尊见到定然心中快慰。一片孝心怎能说是愚顽呢!”想到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东方未明心中暗下决定,对傅剑寒道“我想要现在登百丈崖。”
苗林阻止道:“现在日影将斜,再过两个时辰太阳就下山了,等到明天挑个好时机再上去吧。”
傅剑寒却转瞬间明白了东方未明的意思,道:“现在正是好时机。”
苗林还要再说,东方未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华山绝壁我和剑寒都走过了,这小小的百丈崖还不放在眼里。”言罢抖开包袱递给苗林一张斑斓虎皮,叮嘱道:“我和剑寒今天晚上在崖上过夜,你有了这张虎皮就不惧森林里的猛兽了。明天我们就回来,你等我们的好消息吧。”
傅剑寒扔给东方未明一个飞抓,自己也在腰上缠上一个,打好死结。带好手套,纯凭手的力量就在崖上攀爬起来,瞬间就上去了好几米。
东方未明也不甘示弱,金雁功施展开来,紧随在傅剑寒的身后。
昔年郭靖以童子之身习得金雁功后即能在蒙古高崖上来去自如,傅剑寒和东方未明武功不知高出幼时郭靖多少,不过一个时辰,两人就攀上了令苗林束手无策三十年的百丈崖。
此时太阳将落未落,东方未明和傅剑寒草草吃了点干粮,拿着吸铁石和指南在崖上四处寻找。
崖顶极开阔,一眼望不到头,两人使出轻功来回奔驰也要将近一刻钟。加上崖顶荒草和低矮的灌木覆盖,更加大了吸铁石搜寻的难度。
东方未明和傅剑寒一寸寸的细细搜寻,约莫花了半个时辰才在崖顶的西南边找到了大片陨石带。用洛阳铲挖开覆没其上的泥土植物,用吸铁石一一检测,包含天外玄铁的石头大概十之有三,比例虽然不高,但这里的陨石如此之多,打造十把玄铁重剑也绰绰有余了。
虽然完成了此行的目的,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却没有立刻下去。还有些事须得等到晚上才能做。
今夜月亮隐入云层,几颗星星点缀夜幕之上。黑漆漆的崖顶,东方未明和傅剑寒都没有点火把的打算。
在幽暗的夜色中,东方未明看见东北角上蓝绿色的微弱光点浮游空中。他碰了碰傅剑寒的手,傅剑寒将东方未明的手抓在手里问道:“未明你怕吗?”
东方未明道:“这个是人死之后的磷火,又不是鬼,我才不……不怕呢?”傅剑寒凑近他的耳朵吹气,幽幽道:“不怕,那你为什么抖呢?”
东方未明条件反射似的跳起来,拿着洛阳铲就开始挖,磷火在他靠近时就散的七七八八了。傅剑寒哈哈一笑,也拿出铲子来帮他。不一会儿,一具尸骨就被挖了出来。东方未明蹲下来检查,确实是成年男性的尸骨,这应该就是苗林父亲的尸骨了。东方未明正想将这具尸骨收敛起来,忽然听的一阵丝丝声,傅剑寒叫道:“小心!”一道剑光闪过,东方未明手旁一条大蛇已被斩成了三段。
黑暗中丝丝声接连而来,东方未明掏出一把药粉撒向发声处,傅剑寒手中剑光连闪,又有几条毒蛇被击毙。
东方未明点起火把,只见被刺中七寸和被腰斩的蛇都是色彩斑斓,蛇头尖尖,显然有剧毒。再看那具尸骨,骨质发黑显然是中毒而亡。
傅剑寒眼尖,看见尸骨手中包着一个物什,掰开来一看,是一个小小的铃铛,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树苗。这具尸体是谁的实在是再清楚没有了。
傅剑寒和东方未明将尸骨和铃铛收敛起来打包好。取出银虎皮铺在地上,又在周围撒下药粉,就着枯枝断草升起火。
四下无人,夜风寂寂,只有星星伴随左右,天幕夜空仿佛触手可及,傅剑寒仰望天空,道:“这里看星星到别有一番风味,不知三十三年前的流星又是怎样的壮阔景象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天空中一颗火流星拖着赤色的尾巴划过天空,照亮夜空,随之,越来越多的星星划过天幕,交流纵横,在黑色的天空上留下淡淡的余迹。亿万星在天空中闪耀,而这些流星正是其中最闪耀,最光辉的部分。
“星星真美呀!”傅剑寒心中想着,偏过头去看东方未明。流星在他的眼睛里形成了一个明亮的光点,又或许是他欢喜的神情闪烁着星光。傅剑寒突然想起东方未明说的话“可是和你相处,心里只会想到你笑起来真好看,旁的一点也想不到了”忍不住嘴角上翘。
东方未明看着星落如雨的夜空,忽然感觉到傅剑寒注视眼光,他转过头去看傅剑寒,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突然觉的耳朵发烧。
“你不是要看星星吗?怎么不看了。”
傅剑寒的酒窝里也盛满了笑意,他轻轻的说,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,“我想看你。”

嗯,果然直接发不行,那么就是说我写的肉终于被认为是肉了,啊,莫名的还有点开心
特别鸣谢恒河掌门的指导,给予我污力,啊,我也是,写过,肉的,人了。安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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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白川江痕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谢谢江妹,抱住蹭~万恶的LOFT和谐把我的沙发也和谐没了QAQ……